母雞與小雞(阿母)

1976年

木雕 (樟木 柳安)

112.4(長) x 53.2(寬)x 41.8(高)cm (含台座6 cm)
重量:31 kg


簽名雕刻右側(母雞背後下方):朱銘 JU MING 1976
簽名雕刻台座右側:朱銘 JU MING 1976

預估價
2,800,000 - 4,200,000
720,000 - 1,080,000
92,800 - 139,200
成交價
2,880,000
746,114
95,6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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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芙奧2017春季拍賣會

027

朱銘 (台灣, 1938 年生)

母雞與小雞(阿母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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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
春之藝廊,台北
現有收藏者於1979得自上述來源

附財團法人朱銘文教基金會開立之作品鑑定報告書

賞析:
1938年,朱銘出生於台灣苗栗縣通霄。1950年代,後經由父親的引薦,於通霄的媽祖廟跟隨老師傅李金川學習傳統雕刻,朱銘向李金川學習的是台灣木刻延續閩粵民間木刻源流中,最為傳統的木雕技藝,包括刻花、打磨、上色、與描金等。後期,朱銘曾短暫成立工作室,以傳統雕刻的手法,製作工藝品外銷。二戰過後的台灣,崇尚的是西方思潮與現代主義,至1970年代,礙於政治情勢,鄉土意識逐漸抬頭。民族觀念的提倡,也反映在對民間藝術的關懷上,台灣美術亦開始呼應鄉土文學。三十一歲的朱銘,在多年的寄盼後,終於登門拜訪楊英風,拜其為師,開始了他第二次的學徒生涯。學習現代雕塑,以純樸的天性、卓越的才華,將過去賴以維生的木雕工藝,逐次提升為富有生命意味的藝術創作。其作品廣泛而深切地感動了國人,已漸受西方社會矚目。

在鄉村多年的雕刻和繪畫生涯,讓他沉澱出獨到的技藝和心得。耕耘多年的朱銘現已是享負盛名的國際當代雕塑家,作品以青銅、黏土和木為主,其著名的作品有「鄉土」系列、「太極」雕刻、「人間」雕刻等尤為著名。朱銘雕塑的藝術形態以道家思想為宗,形態寫意流暢,寓動於靜,亦可見傳統中國畫的意韻。他主張「化繁為簡」的表現方式,取其意、重其氣,進入返璞歸真的狀態。他的創作題材帶有鄉土色彩,圍繞著鄉間生活、農村動物、亦或神像雕刻。他從傳統雕刻出發,在關公、孔子、和勞動者的形象中,以粗曠的刀法呈現真誠的鄉土情感。《母雞與小雞》展露朱銘回顧昔日台灣鄉鎮的謙厚情愫,濃重有力的筆墨,與其熟練流暢的塑形技巧和剛中帶柔的創作力量同出一轍。

作品《母雞與小雞》(阿母)靈感來自朱銘幼時的農村生活經驗,創作於「鄉土系列」早期的1976年,此時期刀鑿風格更為簡約、明快,粗曠的刀工之下散發著婉約溫潤之感,母雞的低頭俯視,雖無細膩明顯的五官面孔,仍可透過肢體動作及頸部曲線,感染母雞傳遞出的母愛之情;「母雞」之於女人特有的「母愛」,就像上天對人類的另一項恩賜。像無邊的大地,像浩瀚的海洋,讓人類在其中孕育、滋長、壯大。窩在母親懷裡撒嬌和身後的小雞,藉由精準塊面的熟稔描繪,猶如活靈活現的充滿生氣。小雞們都還有些懵懂,在媽媽的周圍,一個個縮頭縮腦,不敢走遠的模樣。雖然雕的是母雞與小雞,但人們欣賞到的卻是母親的眼神與子女對母親的依戀。

在1982年由漢雅軒和春之藝廊共同出版的《朱銘雕刻》目錄中,編者黃玉珊便曾在文章中提及朱銘源於草根的生命力,因朱銘「在農村長大,又當過牧童,由於早年和大地及畜類的接觸,使得他對自然始終抱有一份親切感,在早期作品中便很明顯地反映出對大地、自然的讚頌,如《伴侶》、《阿母》(本拍品)⋯就融入了個人對鄉土、傳統文化的愛慕與承續香火之情,這種讚頌,跨出了鄉土的範疇,就成為對人類的愛與讚美。」

因為朱銘對於此片土地的有著深厚情感及崇敬之意,他透過木訥質樸的表現手法,賦予木頭新的溫度,敏銳的表達出充滿著慈愛的母雞,而12隻小雞們依偎在母親的羽翼保護下,透露出農村生活的趣味。

朱銘特意將動物擬人化,傳遞傳統儒家的家庭倫理觀。完成於1976年的《母雞與小雞》(阿母)為「鄉土系列」中代表作,渾圓母雞帶領著12隻小雞,詮釋母愛的偉大。雖然在1970年開始「太極系列」的探索,但他仍未完全放棄鄉土題材,正如藝術家所言「鄉土是他的根」。在此,他大膽地一反民間工藝品強調物體精緻光滑的處理原則,刻意在公雞與母雞的主體形貌上留下了大量的刻鑿、劈剖、刨切的痕跡,木頭纖維的紋理也被自然地保留了下來。在早年朱銘贈與友人的木雕作品中,友人寫道:「接過手來一看,這小雞木刻的精緻使我眼前一亮。大膽粗獷的刀痕少到可以數的程度,每一刀都刻出小雞的生命力。我發出了歡愉感嘆之聲。進一步,我便注意刀的運行。這小雞未刻成之前的木塊,朱銘一定是很仔細的觀察過,而從木質紋理的流動中,他已經在胸中描繪出小雞的動靜吧!」

朱銘於1976年在國立歷史博物館舉辦首次個展,以「鄉土系列」作品一鳴驚人,佳評如潮,廣受台灣文化界的重視,更被視為1970年代台灣鄉土運動的主要象徵之一。作品都源於出生農家的生活經歷,對於水牛、雞隻等類型的題材,特別重視且寄寓鄉情,在對動物摹寫的同時也是他對於農村生活的回憶,更是創作的無限泉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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